赵旭喃喃地接了下半句。

“——若是朕,更放任他在朝中肆意横行的话……”

“他便会越发无法无天,若是犯下重罪,那么一年以后,他的摄政王之位,自然无法实现了。”

他越说,谢大人的笑容便越深。

待他说罢,谢大人便拱手而拜,口中道:“陛下圣明,微臣自叹弗如。”

赵旭哈哈大笑,意味深长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朕得谢卿,是天下之福。”

谢大人笑而不语,眼中波光微动。

临江王府。

倒下的酒壶向下滴着酒,沾湿了大半的羊毛毯。

姑娘们横七竖八,仰着头拢着大氅就地而睡。不远处,楚峥阳抱着个酒坛,躺在早已不省人事的沈经年的后脑上,许是觉得冷,还笑嘻嘻地翻了个身,扯了扯沈经年的耳挂盖在身上,口中含糊的呢喃着:“锦儿,别离开我……”

说着,随手摸到了一只鞋底,便丢开了酒坛子亲亲热热地抱在了怀中。

沈清漪正枕着沈经年的小腿睡得正香,脚还搭在沈经年的后背上。

隐隐约约觉得脚底发沉,她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狠狠一蹬,正踹在楚峥阳的脸上。

踹得楚峥阳骨碌碌一滚,躺在地上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