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楚峥越摆明了不会理他,沈清漪又自身难保。

那么也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他蹑手蹑脚上前,扯了扯沈经年。

沈经年刚喝下一口酒还没咽下,这一扯之下便下意识转头。

只见楚峥阳翘着兰花指,努力学着沈清漪方才的模样,咬着下唇,目如含露,娇滴滴地压着嗓子,唤道:“沈二哥,你就饶了我嘛,嗯?”

他学,偏生又学不像,自己心里也别扭,做出来便也别扭,一张原本温润的小脸便拧的不成样子。

沈经年一时没忍住,噗一声,嘴里地酒便一滴没浪费,喷了楚峥阳一脸。

楚峥阳一甩胳膊,抹了一把脸不管不顾便起身。

“我不干啦!”

……

这边众人言笑晏晏,闹作一团,而那一头,御书房中,赵旭却是愁眉苦脸,满面阴云。

身穿紫鹤袍,腰扎金镶玉革带,儒雅清俊的公子脱下大氅递到紫兰手中。

紫兰接过衣裳,冲着赵旭福了福身,与罗仁一言不发地将余下所有的侍从都带了出去。

屋中便只剩下了赵旭和谢大人。

赵旭撑着额角,道:“谢卿,今日朝上,你可看到了楚峥越那贼子是如何公然在朕的跟前越权的了么?!不过是打下了一个西辽,若非朕慧眼派他前往,天下人哪还知道,他这个劳什子的世子?!”

他随手拿起一把桌上的奏折,道:“桌上这些奏折,竟都是赞楚峥越是如何如何保家卫国的!朕已赠了他尚方宝剑,另外赐了授衣侯之爵,他竟全然不满足,还公然讨要摄政王之位!楚峥越,他又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