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紫袍人,可与其他的酒囊饭袋有大不同啊。

赵旭不蠢,自然听懂了这紫袍人的话,顺势便哈哈笑道:“知我者,谢卿也!大丈夫,安能因小失大,无为而弃忠良?楚卿是大昌的功臣,坐着上朝又有何不可?允了,允了!”

他说的那般随意,仿佛坐着上朝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之事。

交头接耳声更甚。

那紫袍人归列前,转头看了楚峥越一眼。

两人的目光不出意外地对视到了一处。

敌意。

这是楚峥越率先嗅到的。

饶是这年少有为,休休有容的谢大人只在刹那便将那抹气息掩藏,他亦是轻而易举地将其洞悉。

楚峥越微微眯眼。

有意思……

真有意思。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他收回目光。

而那一边,定西侯次子忍不住出声道:“即便陛下金口玉言,允了世子坐着上朝之请,可楚世子您带来的这十多位的将军却皆以头盔遮面,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倒不知是为何缘故?”

平南侯慕文清慢悠悠接话:“若只是蒙面示人还好说,可……若是不能示人,那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