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道:“怎么了?”

七古皱了皱眉,忽然扯了扯沈清漪的手。

沈清漪反应过神来,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跃下马车,对车夫道:“你先走吧,我今日就住在休独倚了。”

车夫完全没想到沈清漪会这样说不由一怔,下意识便道:“可是时辰不早了,眼下这……”

沈清漪一记眼刀扫了过去。

“怎么,本郡主的话,你是没听到是么?何曾本郡主的安排也要旁人来管了?”

“这……”

车夫果真一时语塞。

沈清漪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折返回了休独倚中。

玉锦绣早就回了后院,沈清漪也只是要了壶茶,在前堂坐着。

“七古,怎么了?”

她看着窗外的马车低声询问。

七古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严肃。

“方才,我察觉到了车里有人。”

沈清漪手腕一抖。

“你说什么?”

七古道:“车里的人气息陌生,且这个时候藏在马车中必然是不怀好意,姑娘可要请玉老板出面将那人制服?”

沈清漪道:“不可。一来咱们和玉老板的关系不足为外人道,若是暴露对沈家也有麻烦,二来此地鱼龙混杂,若是被旁人发觉此事有异,闹大了反而会留下祸患,倒不如装作不知引蛇出洞,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