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审视眼前的男子。

星辰目,眉如剑,俊逸的好似谪仙人,薄唇微抿,眼神刚毅,却带着一股子同沈清漪莫名相似的坚韧之感。

较之城府颇深的蜀王和狠辣的太子更不知要优越多少倍。

更何况这些年来忍辱负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也唯有这样的男子,才是能做沈清漪良人的人。

但……

沈临道:“天下相奉这种话着实是大逆不道,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不成?”

楚峥越嘴角微扬。

“为何不能?”

“天下是赵氏的天下,但也仅仅是赵氏的天下,我既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兵权收入囊中,几句话离间赵氏兄弟,自然也能轻而易举让这个天下改姓楚,甚至改姓沈。

“既有这个本事,我又为何不敢夸下这海口?”

沈临道:“既然你也知道此话不过是夸下海口,那我的阿瑶自然不能轻易许配给你,否则成王败寇,阿瑶岂不要跟着你陪葬!”

楚峥越道:“江山为聘,十里红妆,必不食言。”

沈临笑道:“当如此誓。”

……

待楚峥越重返沈清漪房中的时候,众人便如说好了似的谁都不见了影子,连贴身伺候的轻罗和流萤都不在房中。

楚峥越见沈清漪睡得正香,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见她并无再发烧的迹象这才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