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沈临次日便连上了三道奏折,毫不留情求绥元帝严惩蜀王,蜀王却也只是被不痛不痒地禁足王府。

沈老夫人气不过,亲自拄着拐棍捧着明瑶皇后赐予沈清漪的一对翡翠镯入宫求明瑶皇后收回此物。

绥元帝本欲打圆场:“沈老夫人,不过小事,你又何必要赶来宫中一趟?这镯子本是皇后赠予康和的,不过是给女儿家赏玩,何必又要将它退回?”

沈老夫人的背已佝偻,但说出的话却是宁折不弯:“老妇已近古稀之年,晚年所求不过是儿女安康,可如今老妇的孙儿却险些折损皇家人之手,恕老妇斗胆,愿以一命换皇后娘娘收回此镯,这门婚事,我们沈家,高攀不起!”

沈老夫人再怎么说也是颇有威望的命妇,虽只是个县主的女儿轻易却也是动不得的,明瑶皇后为堵悠悠之口,也只得将玉镯收回,将此事作罢。

而此刻的沈清漪,正被楚峥越一口一口地喂着药。

这些日子她清瘦了许多,身子骨是一日不如一日,此刻喝着药也是缩着身子,蔫的像是被霜打落的娇花。

沈忆年也是阴沉着脸,道:“咱们沈家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上一次狩猎伤了晚儿和老二,如今险些让咱们阿瑶一条命折在里头!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文氏却有几分忧心:“这亲事虽是退了,但难保皇后会因此事而记恨阿瑶,更何况楚世子如今手握兵权,更得陛下忌惮,阿瑶和楚世子如今又走的这么近,只怕是……”

“此事不必担忧。”

沈清漪忽然道。

“世子爷虽击退了西辽,西辽不过是降了罢了,但并未完全臣服,若想完全将西辽这块肥肉吞吃入腹,可用之人便唯剩世子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