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才秘密盘下这座酒楼,本欲在玉老板生辰时将其中五成利赠予玉老板做礼,倒是没想到玉老板冰雪聪明,一眼便看出了。”
玉锦绣道:“倒不是我发觉,只是此地清雅太过,虽说楼下那些淫词艳曲还没收走,却不见那些蝇营狗苟之徒在屋中排华,同从前全然无甚相似之处,沈郡主又这般及时出现在此,此地究竟是谁的地盘,自然不难猜测。”
沈清漪笑道:“果真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玉老板,可是聪慧如玉老板,应该不难猜出,咱们隔壁房中的人乃是世子爷的亲弟弟。楚世子刚刚打了胜仗,风头正盛,更何况楚世子隐藏锋芒这么久,他的两个弟弟出力不少,这圣旨刚刚传入王府,今后楚世子只怕还有的赏赐,若我们能够趁机搭上楚世子的人,那么咱们的休独倚必会便现在更加繁盛十倍有余,你又为何对楚三爷这般冷若冰霜?”
玉锦绣笑着点了点她的脸颊,道:“臭丫头,你如今是楚世子的人,好生经营你的百花楼,又搭上了楚世子这尊大佛,何必要让我来分一杯羹呢?”
她枕着沈清漪的肩头,道:“清漪,你我姐妹多年,自你将我从青楼救出来后,我们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有什么从不藏着掖着,可唯独我与楚三的纠葛一直瞒着未曾同你言语,你虽知晓却也从不出言询问。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你方才所说也的确是为我好,只是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若我不想让旁人知,便一辈子也别想从我口中撬出只言片语。”
她含笑看向那同楚峥阳相隔的墙:“更何况这墙只怕是纸皮葫芦,腹中空空,连丝竹声都听得这般清晰——其实一早,你便安排好了想让楚峥阳同我解开嫌隙对不对?”
“……”
沈清漪知晓她的脾气,但终归是二人之中的局外人,再如何劝和也是枉然,更何况被戳穿也着实有几分尴尬,索性便叹了气,道:“我这说客做的着实是徒劳,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二人究竟如何,我也实在无从劝说,既如此,我也不再插手,你们自行决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