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王妃也“啪”地撩了筷子,沉下脸来,道:“都是父子,剑拔弩张的成什么样子?阿越,去,该做什么做什么,老三,好好吃饭。”

说着,她从面前的盘子中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到楚峥阳的碗中。

“多谢母妃。”

楚峥阳冲着临江王妃偷着吐了吐舌。

楚峥越也转身道了一声“是”后径自离开。

“孽障,给我回来!”

楚璋怒唤一声,却听身侧传来重重的撂碗声。

临江王妃娥眉倒竖,怒道:“楚璋,你说谁是孽障?若你当真这般看不惯从我肚里爬出来的这三个孩子,我们娘儿四个明日便一同上战场,若我们当真为国鞠躬尽瘁,你这等忠臣良将就满意了是不是?!”

这话一出,楚璋不由一怔,声调便软了下来,道:“娘子,为夫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又是哪个意思?一口一个孽障,眼瞧着孩子要上战场,这中秋节过的还不如寻常,咱们家三个儿子,哪个不是顶天立地的好汉英雄?如今到你嘴里便成了孽障,倒不知可是随了我,委屈了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临江王!”

临江王妃人生的美艳端庄,可骂起人来却是毫不留情,将个临江王说的是哑口无言。

楚峥宜与楚峥阳在旁对视了一眼,皆递给对方一个无奈的眼神。

楚璋挨了一通骂便任命地败下战来,讪讪道:“娘子,这战场刀剑无眼,我这一把老骨头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为的是什么?可这些小崽子一个个却不知体谅,反倒年轻气盛,同我一般过这刀头舔血的日子!”

临江王妃冷笑道:“这话可是有意思了,下这旨意的是皇帝,又并非是阿越在皇帝跟前寻死觅活求来的,当初我跟着你奔波战场时你还只是个小小的城门校尉,如今封了王爵,三个儿子各个出息,未曾丢了你的老脸,你反倒觉得如临大敌,若你当真这般没出息,当初我又何必跟着你那般在战场上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