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峥阳笑道:“我倒觉得,他可不像是去劫法场的,只怕,不是送临刑酒,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沈经年挑眉道:“自从在宴上我笑话了你之后你这臭小子便处处同我唱反调,今儿你倒是说说,敢不敢赌?”
楚峥阳道:“好啊,赌什么?”
沈经年眼珠一转,抿唇笑道:“谁若是输了,就将心上人同对方和盘托出,如何。”
楚峥阳笑着一指沈经年:“都说我楚三爷为人油滑,我瞧着沈二哥你却也是不遑多让的主儿,心眼子不比我少。”
沈经年拍案道:“少废话,你只说,赌是不赌?”
楚峥阳举起酒盏。
“赌。”
盏璧相触,两个好友隔着酒盏相视一笑,各自一饮而尽。
……
而就在两人定下赌注之时,刘家人已被尽数押上刑场。
刘慕之被刽子手推了个踉跄,他身穿囚服,浑身恶臭,尽皆脏污,原本谦谦君子的容颜上此刻唯剩狼狈,头顶上的菜叶子还狼狈地滑下,有些尴尬地随着这一踉跄掉在了他的嘴里。
他避过头去,狠狠地吐了出去。
他望着台下指指点点的百姓,虽然知道自己此刻必然是狼狈如斯,却也知晓自己不得不忍受着这最后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