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沈经年伸出拇指恶狠狠地在脖子上一划,无声地说着:“你死定了。”
沈经年无谓地冲他一挑眉稍。
绥元帝身边的太监早上前来为三人换了桌子重新上了一桌酒菜,楚峥越起了身来躲避上菜的宫女时,腰间的衣摆浮动,腰上那一直被沈清漪嫌弃丑陋的荷包便显露了出来,正落在一直盯着他的迁萝郡主的眼中。
迁萝郡主看到那荷包,不由微怔。
这荷包……
而那一边,帝后听罢原委又见了那玉佩,便看向了身侧的太监。
太监上前去,掀开刘慕之遮挡在腰间的袖口,果真见刘慕之的腰间空空如也。
明瑶皇后道:“刘卿,此物的确是常在你身边贴身佩戴之物,方才众人也看到了,你的腰上并无这玉佩,这玉佩在沈家的丫鬟手中,你可有何话要说?”
然而到此,刘慕之却也丝毫没有慌张,反而道:“娘娘所言甚是,微臣无话可说,但微臣今日未佩戴玉佩却并非是因为将玉佩作为证物给了旁人,而是前几日微臣随手打赏给了微臣身边的侍从,想来今日宴上,我的侍从也必然会戴着这玉佩前来。”
他递了个眼神给身后的侍从,侍从便站起身来,果真从腰上取下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来。
两块玉佩成色相似,只在细微之处有差,若是单单拿在手中,只怕是谁也分辨不出了。
沈经年见此不由微微蹙眉。
他同得意的刘慕之对视到一处,掌心不由渗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