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道:“好歹这事是我做主的,周姑娘也怪可怜,那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若是回去,免不了有那看着她好欺负的再欺负了她,既来了就没有那不管的道理,到时也给那起子小人下马威,让他们不敢打周姑娘的注意。
她说着又皱了眉,道:“况且我总觉着这事跟我二哥哥脱不了干系,这样,流萤,待我送周姑娘走后你去告知哥哥一声,就说我送周姑娘回去了,看他如何说,另外……”
她眼珠一转,示意流萤附耳过来,流萤凑近,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了一番,流萤点了点头,众人便依照吩咐各自散去。
晌午还没到,沈清漪和周梦芙便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周梦芙垂着眼道:“辛苦沈姑娘惦记着,倒是没想到此事会劳动沈姑娘亲自相送,梦芙实在是……”
“都说了都是一家人,你算起来也是清灵的表姐,清灵又是我亲妹妹,真算起来我也得叫你一声表姐才是,何必这般见外?
“周姨娘给了你五十两银子,到了乡下,足够你置办套好房子,到时做个小生意也算维持生活,日子也过得去,只记着离那些蛀虫似的亲戚远些,我虽没瞧见,但也大致猜得中是群什么货色的,腰杆子硬些,可别让旁人欺负了去!”
沈清漪的叮嘱句句在理,周梦芙便也听入耳中,一一点着头,二人交谈倒是甚为投缘,周梦芙虽非京中人士,但举止得体,人又谨小慎微,沈清漪瞧着欢喜,不由在心中暗道:“这前世道未曾见过这位美貌温柔的梦芙姑娘,今生自我在宫宴上解了楚峥越的围,余下的发展便不似前尘,竟不知各个大事的转折可还如前生一般,倒是好似一场赌局,尚不知谁输谁赢,倒是有趣的紧。”
她的脑中一一闪过赵宪,刘慕之,刘慕言,孟逸和柳嫣的脸。
如今赵宪被罚,刘慕之多次败于她手,刘慕言孟逸身死,柳嫣还尚未现身,倒不知下一个同她博弈的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