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坐下唯恐会牵扯到伤口,便扯着沈清漪的椅背转了一圈,让她面对自己,道:“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又生什么气?”

沈清漪推开他的手,重新搬着凳子转了回去,撑着下巴,道:“不敢不敢,小女子身份卑贱,不比世子爷身份尊贵,有了世子妃还在外眠花卧柳,对我这闺阁女子行起轻浮之事来也是当仁不让,果真是少年风流,让小女子真是大开眼界。”

楚峥越哭笑不得,只得再将她转回来,还刻意伸出双手撑着圈椅两侧的扶手,让沈清漪挣脱不得。

他道:“我身边的女人除了我母妃只有你一个,我倒不知,我究竟眠了什么花,又卧了什么柳,还请沈姑娘言明?”

沈清漪挣扎未果,便气呼呼地别过头去,小声嘀咕道:“心口不一的臭男人。”

楚峥越认真掰正她的脸。

“言明。”

“言明言明,言你个……你脸怎么了?”

沈清漪本是气势汹汹地想要骂他一顿,然而这一对视才看到楚峥越脸上的鞭痕。

她将方才的气都抛之脑后,捧着他的脸盯着这新鲜的鞭痕左看右看,道:“这……这是谁干的?!怎么可以将你打成这样?!”

她不敢置信地站起身来。

怪不得……怪不得方才那些侍女会送来这么多治伤的金疮药来。

究竟谁能将这未来只手遮天的摄政王伤成这样?!

楚峥越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有鞭伤,连忙推开她的手,背过身去,支吾着道:“我……我刚不小心擦伤了,没事,很快就好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快让我看看!”

她抓着楚峥越的手臂想要将他掰正过来,谁知她才抓住他的手臂便听见他传出一声来不及隐忍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