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到沈清漪,他便顿住了脚步。

他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似的……

他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个子丑寅卯来,他索性便也不再想,继续悠哉悠哉地朝着房间而去。

他不过一个文人,并没有两个哥哥那好似铁打的身子,骨瘦如柴的,风一吹似乎就能倒,这跟着楚峥宜前前后后的从淮京赶往玄武山,又折腾到这么晚,此刻一闲下来才发觉自己两腿都灌了铅一般,累的浑身酸疼。

他驱散奴仆,打着呵欠来到屋中,连灯都没点便掀开被子坐上了床。

嗯?今天的床怎么格外的软,还温乎乎的,似乎还比寻常高了不少——

“楚峥阳,你还想坐多久——”

一句咬牙切齿的话从他屁股边上传了出来。

“我靠!”

楚峥阳听到这话仿佛见了鬼一般跳起来,却被脚凳绊了一下,狼狈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正正磕到了尾骨,疼得他龇牙咧嘴。

然而他却来不及顾及屁股疼,只是结结巴巴道:“这、这位姑娘,我楚峥阳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名分,你也不用追到我屋里来,这实在是有辱斯文——”

“你他妈管谁叫姑娘呢?楚峥阳你要再不给老子解药老子就拆了你临江王府!”

床上的人继续咬牙切齿,显然这股子火气早已憋闷了几天,即将在爆发的边缘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