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峥越也同样尴尬。

他坐直了身子,故作镇定地轻咳了一声,欲盖弥彰道:“这样,擦得干净些。”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别想太多。”

沈清漪直接拿起一个石榴砸在了楚峥越的脸上。

狗男人!

她气呼呼地抱着双膝,满目通红地缩在角落,二人皆别别扭扭,谁也没率先说话。

打破这尴尬一幕的是笃笃的敲门声。

沈清漪连忙整理了方才被揉皱的衣裳,有模有样地继续扮演着那谨小慎微的模样前往开了门去。

门外正站着一群抬着箱子的喽啰。

见了沈清漪,那为首的小卒见怪不怪,笑呵呵道:“水墨姑娘有礼了,杜领主有礼。”

他向旁边一退,舒展手掌,道:“抬进来!”

喽啰们抬着三口大箱子进了门来撂在地上,拨开搭扣,将盖子打开,那明晃晃的银子险些将沈清漪眼睛晃瞎。

她默默咽了咽口水。

她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周繁和这娄止水为何不合了。

周繁烧杀抢掠却又挥金如土,不得不为了帮刘慕之卖命而过活,为的自然是有吃喝嫖赌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