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心下着急,本想跟着说些什么,便发觉身边的楚峥阳用手肘推了推他,还刻意极大声地咳了咳。
他似有所悟,看向前头微微侧头看着自己的楚峥越,便明白了这兄弟二人一唱一和的意思。
他撩袍跪地,正视楚峥越道:“世子爷,您今日曾询问我是否愿意做择木而栖的良禽,经年能入世子爷的法眼已是三生有幸,若世子爷能够出手救下舍妹,经年愿追随世子爷!”
楚峥越挽唇。
“愿如沈二公子今日所言。”
说罢,便摘下外袍披在身上,大跨步地离去了。
楚峥阳将沈经年从地上拉起来。
沈经年道:“世子爷这是答应了我的请求?”
楚峥阳抛起扇子又接住,笑道:“放心吧,有他这句话,咱们就等好消息啵。”
他也不再管沈经年,自顾哼着歌转身喝茶去了。
而此刻,玄武山。
周繁正来回踱着步子。
沈清漪早从口中知晓此人虽说蛮横武断,好色好财,但越如此,越是个怕死的。
更何况刘慕之为人阴毒,周繁同他合作多年,自然知晓他是多么心狠手辣的性子。
如今性命只怕都攸关,即便美色当前,周繁又哪还有什么一亲香泽的心思。
许是真的担忧沈清漪的美色被大当家的看上,将她带回屋里都是悄悄儿进行的,沈清漪便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趁着周繁回来里里外外地应付着正事的时候,她便轻而易举地收编了周繁屋里伺候的众人,倒是自来熟得很。
她学着市侩舞女的模样,秀美的手撑着额角,袖口下露出半截雪白的腕子,吊儿郎当地嗑着桌上的瓜子,嘴巴一张一吐,瓜子皮便落在了地上,仗着是周繁带回来的,还不客气的使唤起了人家的侍女给自己捏腰捶腿,哪还有什么阶下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