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为周繁添杯。

“世子爷烂醉,想来会赏二当家的一个面子,分一杯羹。”

……

而那边,沈清漪已被楚峥越抱入屋中,一把便丢在了榻上。

沈清漪摔在软软的锦缎被子上,虽说温软丝滑,但摔在上面还是将她周身都震了一下。

她龇牙咧嘴想要起身,谁知一抬眼却惊悚地发现楚峥越在解衣裳——

她吓得抱紧前胸,结结巴巴过嘴不过脑地道:“世世世……世子爷,小女子……奴家卖身不卖艺……啊不是,卖艺不卖身……世子爷你听我讲,我的收入是跟酒楼五五分成的,你那些钱还不够买我一夜春宵,其实小女子今夜已有二十个恩客预定了,世子爷是第二十一个,要不您去门口排队先——”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楚峥越已脱下了外袍,兜头罩在了她的身上。

楚峥越咬牙切齿:“沈清漪,你这穿的什么东西?你好歹也是沈太傅家的嫡女,身份贵重,竟这等场合……若被沈太傅知道,成何体统?!”

外袍下的沈清漪微怔。

原来,他一早便发觉了舞姬是自己所扮……

然而还没等来得及感动,她便想起了楚峥越来此观舞之事,怒意便噌一声从肚子里窜到了头顶上。

分明是他不正经,巴巴儿赶来这鬼地方看美人,竟还好意思教训她?!

她一把掀开大氅,扯下面纱,坐直了身子怒目而视楚峥越道:“楚峥越,你好歹也是堂堂的临江王世子,大庭广众竟亲近舞女,你又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