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清漪望着他询问:“你可知道刘慕言究竟是为何会喜欢上你的?”

“因为本世子英俊潇洒勇武过人。”

“……”

沈清漪觉得自己嗓子里仿佛哽住了什么。

她忽然有些同情刘慕言。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楚峥越显然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说罢便抿唇一笑,末了又迅速恢复正经,道:“旁人喜欢我是旁人的缘故,同我有何干系?我既待她无意,她因何缘由对我起了旁的心思,我自然也无从得知。”

他话头一转,有些意味深长。

“我也曾质问过一个人究竟为何对我有意,她不也一样未曾有所答复?”

他的话让沈清漪面颊一红。

她气恼地捶打他的手臂一把:“讨厌!”

楚峥越嗤笑一声,五指反而不容拒绝地攻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箍得更紧了些。

“别光你问我,我也有个事情想问你。”

“什么?”

楚峥越道:“你方才对刘慕言说,每日送往刘家的药膳,当真是袁晚宁派人每日定时送往的么?据我所知,从药膳送往御史府那日,袁家可从没有人出现在那场宫宴上。”

沈清漪猛一甩头,怒目而视,那眼神简直能杀人!

“你宴上光看在场的贵女了是不是!登徒子,臭流氓!”

楚峥越:“……”

沈清漪脱口而出以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话说的似有些太过僭越。

楚峥越虽说还没坐上摄政王之位,但此刻却也是战功赫赫的临江王嫡子,是如假包换的世子爷,皇亲国戚,身份自然比她这普通的世家嫡女要高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