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峥越听罢,却未多做反应。

“我知道。”

楚峥宜低头:“是阿弟蠢笨。”

楚峥越道:“你不过局外人,自然不清楚其中缘由,我虽清楚,只是眼下大计未成,你我不好出面,更何况,谁能料到此人会对沈经年下手?”

楚峥宜道:“那该怎么办?要不弟弟等下趁人不查时,亲自去……”

他做了个“杀”的手势。

楚峥越扬手阻止了他。

他望着沈清漪的背影,嘴角轻挽。

“放心吧,那小丫头,自己会处置好的,不必你我操心。”

楚峥宜道:“可这孟逸折在这……”

“孟逸不过是孟家的一条狗,除了乱咬人之外什么也不是,死了就死了,不必理会。”

“阿弟明白。”

兄弟二人及时在赵宪赶来之前噤了声。

赵宪同孟逸一向交好,孟逸的死讯骤然传来,原本在草原上飞驰的赵宪也不飞了,头顶上的树叶都没拂去,便急匆匆赶过来了。

孟逸的尸体早被人收拾好搁在担架上了。

赵宪老远就看到了被白布掩盖的尸体。

他没有立刻下马,只是静静地望着那片带着凸起的白布。

他忽然就笑了。

他跃下马来,眨了眨眼睛,指着周围众人笑道:“鹤之一向喜欢跟我玩笑,今儿恐怕又是他做的局,对不对?你们这群人,肯定是被他收买了,跟我闹着玩,想看我出丑好逗他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