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经年却丝毫未曾嫌弃。

他接过那耳挂郑重地戴在耳朵上,迎着满街古怪的目光,还笑着询问她:“好看么?”

自那时开始,这耳挂他便未曾摘下来过。

无论旁人如何说,就连沈经年亲生的王姨娘都深觉丢脸,每每私下里劝他摘下这丢人的耳挂。

可他却不甚在意地咧开一口白牙,回答得如出一辙。

“我妹妹喜欢,我也喜欢。”

旁人听了这话,便唯剩哑口无言。

这只耳挂便就这样年年挂在沈经年的耳上,无论春夏秋冬,都未曾摘下来过。

可现在,耳挂终于是摘下来了,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沈清漪闭上双目,泪如滚珠一般,大颗大颗地晕开了手中的耳挂。

耳畔不知何时已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张头领急匆匆地带了一帮子侍卫前来,沿岸搜寻的,下水找寻密密麻麻一波又一波,沈清漪却只是怔怔地跪坐在地,救命稻草一般地握着手中的耳挂,耳朵嗡嗡地鸣叫着,耳畔不时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她却一个字也听不清。

人来人往间,有人默默地握住她的手。

沈清漪吓得骤然一瑟缩,抬起头来,正同楚峥越对视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