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对大哥一直有所图谋,又屡次三番地行一些冒险却又看似误打误撞却屡屡正着重点之事,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你怎么知道那女子就是世子爷的人?”

小厮不知他为何如此问,但还是如实答道:“哦,那姑娘手拿着世子爷贴身的令牌,所以——”

“贴身的令牌?!”

楚峥宜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也懒得再同那小厮多说,转头就走,临走时丢下一句:“你先回岷玉斋复命去吧。”

接着便随手向后抛了一块银锭。

那小厮连忙接住那银锭子,面露喜色地用袖子擦了擦,又咬了一口,这才美滋滋地离开。

而那边,楚峥宜已经怒气冲冲地推开了五岳楼的大门。

楚峥越正倚在窗炕处就着阳光默读兵法。

他罕见地穿一身杏黄色圆领窄袖袍,一头黑发利落地用杏黄色发带高束头顶,优越的额头衬托深邃的五官与流畅的下颌线条,是骄阳下最美的一道风景。

“大哥!”

楚峥宜的一声大吼让他不由皱了皱眉,便合上了兵书,懒懒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楚峥宜一把将手中的东西敲在炕桌上,道:“你自己瞧瞧!”

楚峥越一头雾水地拿起那方盒子,还没等拆开就听到一个懒懒的声音边打哈欠边说道:“大早上的,这是要瞧什么啊,怒气冲冲的?怎么,二位哥哥莫不是又要切磋切磋武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