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么想,但她还是尽职尽责地跟上了沈清漪的步子,沈清漪却扬手阻止道:“我自己去就好,你们在马车上等我,不必跟着。”

接着便下了车去,自顾地进了岷玉斋中。

轻罗看向身边的流萤,流萤挑眉无奈地摊了摊手,接着便仰面倒在了身后的小榻上舒舒服服地眯了眼睛。

而那边,沈清漪已踏入了岷玉斋的门槛。

老先生只略略抬眼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道:“姑娘前来是有何事?”

沈清漪道:“早闻师傅是出自平阳玉神之后,早闻得师傅大名,小女子今日前来,自然是想找先生定些杂件儿,不知先生肯不肯接。”

老人哑着嗓子道:“得看姑娘想定什么,若是定杀人放火之物,那在下可是断断不肯的。”

沈清漪拿出那张纸展开,一把拍在木案上。

那老人看了纸上所绘之物,当即正雕着玉的手就抖了。

他颤着手搁下玉雕与锉刀,道:“姑娘……此物,老夫可不敢接。”

沈清漪道:“二百两黄金。”

老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姑娘若出得起这些银子,想来有的是人愿意接,何必要为难老夫?”

沈清漪挽唇一笑。

“可此物,却唯有师傅能够神不知鬼不觉替我送往临江王府!”

她又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正是楚峥越原本搁在腰间的临江王府令牌。

这自然不会是楚峥越心甘情愿拱手相送的,而是她在被楚峥越扔进浴桶中时偷偷摸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