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湿淋淋黏在身上的衣裙早被脱下,换上了一件质地上乘的水碧色绣白木兰花襦裙。

就连床边案子上所搁的钗环翠玉也不像是她昨日佩戴的,瞧着那质地,倒比她寻常所用的钗环更为贵重,毫无使用过的痕迹,像是刚刚才从珍宝斋中取出来一般。

沈清漪不由想到了一个不甚真实的可能。

她转头询问道:“这衣裳……是谁替我换的?”

轻罗狐疑:“换衣裳?换什么衣裳?姑娘自从回来便一直昏迷,唯有夫人,二少爷和五姑娘挨个前来看过两回,哪换过什么衣裳。”

得到这答案,沈清漪的眼睛便“咻”地亮了。

难道衣裳是楚峥越派人为她换得?

她随手拿起一根玉钗,却发现自己手上昨日所受的伤口已愈合了大半,上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显然不是她寻常所敷的脂粉的香气。

再瞧这玉钗,是以整根毫无瑕疵的碧色玉石所雕刻,连上面一环扣一环的流苏都是用精细的手艺一点点掏空的,可见价值不菲。

似是心底原本打蔫的小芽重新焕发出生机,又在心底爆开,扬起一片甜,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是个面冷心热的主儿。

真是看不出来……

斗志在这刹那又重新扬起,沈清漪心下忍不住开怀,掀了被子起身便要下床。

“不好了姑娘,今儿朝中出了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