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绝望了一半,她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不正是借机试楚峥越腰上有没有自己香囊的大好机会么?

她当即便一不做二不休,一把便搂上了楚峥越的腰。

许是她的动作太过突然,楚峥越没意识到她会做出这般大胆的动作,竟没有第一时间将她推开。

沈清漪本就孤注一掷,倒是没想到自己没被推开,便干脆作死作到底,在楚峥越的腰间摸了起来。

楚峥越的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木香,莫名温柔,他的腰比想象中更要纤细而结实,怀抱亦是比想象中更要温暖,沈清漪险些沉醉在这短暂的温存间。

她强行抛开那不断上涌的羞涩,手不断在楚峥越的腰间摸索着。

这个是玉佩,不是香囊。这个是令牌,不是她的香囊。这个荷包的料子这么差,真的好没品味——

“扑通!”

正专心致志地摸着楚峥越腰上的沈清漪忽然被人大力地抱起,还没来得及尴尬,她已被人一把丢入了方才她才打好的水中。

那浴桶的大小足以将沈清漪整个淹没其中,四面八方都是水,迫不及待地往鼻间钻。

那极具压迫性的窒息感令她下意识地不住挣扎,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什么,便如救命稻草一般攀上,这才成功地钻出了水面。

她大口喘着粗气,抬头才发现那张俊美冷酷的容颜同自己近在咫尺——

她与他,正身处同一个浴桶之中。

她意识到了这点,不由吓得险些失声,顿时想逃,却被楚峥越一把搂住腰身,迫使她紧贴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