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哥哥的离开,沈清漪下巴险些惊掉了。

她恨铁不成钢怒道:“大哥疯了吧?他不是心悦袁姑娘已久么?袁姑娘所言并无过分之处,他又为何临阵脱逃,做这等令人不齿之事?”

然而还没等她冲出去把沈忆年揪回来,便见一个人又匆忙忙地跑了来,手中捧着什么,脑门上全是汗。

正是去而复返的大公子沈忆年。

他气喘吁吁,可一双眼却闪着颇为动人的光,坚定而深情,像是下一刻便会将袁晚宁溺在其中一般。

袁晚宁因为意外而微怔。

沈忆年将手中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入袁晚宁的手中,喘着粗气道:“这是我一早准备好的礼书,还请袁姑娘过目,可要添置些什么或缺之物,若袁姑娘愿意,明日忆年便请父亲母亲做主上门提亲。”

袁晚宁似是大吃了一惊,她惊愕地捂住嘴,一双眼隐约有泪光闪动。

这一向落落大方,一向是巾帼不输须眉的姑娘第一次流露出女儿家特有的娇羞欣喜,让她本就美丽的容颜上更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光。

她声带哽咽,颤声:“沈大公子,你……”

沈忆年伸手摘下一株开得正艳的紫藤萝,亲手佩戴在袁晚宁的发上,望着袁晚宁的眼睛认真而炙热,惹得袁晚宁的面上无端染上了一层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