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雅猜不出自己方才所言有何不对,却也知道说出的话覆水难收,只得硬着头皮道:“不知奴婢方才说错了什么,竟要叫姑娘打死奴婢?奴婢实在不知啊!”

沈清漪笑道:“倒也不是我难为你,只是老祖宗从来是吃斋礼佛,一向见不得打打杀杀的,祖母仁心,可怜你小小年纪便失身这才许你妾位,可你倒好,三言两语的竟是一句真话也没有,晴雅姑娘,看在老祖宗的份上你最好还是说实话吧,否则,即便是大哥哥只怕也保不住你!”

晴雅闻言登时慌了。

她额角渗出冷汗,却还是孤注一掷地膝行到老夫人面前,痛哭流涕地叩头道:“老夫人,我母亲一向忠心于您,奴婢也是自由伺候在府中的,待沈家忠心天地可鉴!奴婢并不知三姑娘所言何意,还望老夫人明察!”

沈清漪嗤笑一声。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她端起茶碗来,拨去茶梗吹去热气,道:“流萤,去将大公子屋中的日志拿来。”

流萤脆声道:“奴婢明白!”

沈清漪盯着某人,那人闻言,握着茶杯的手果真下意识地收紧了。

晴雅不过是个小小侍婢,自小在一方小院之中长大,自然不知其中关窍,更不知自己所言方才就暴露了,眼下只是为她定下罪证罢了,便懵懵懂懂,连告饶都忘了,怔怔地抬头望着周围众人。

文氏显然明白了沈清漪所言何意,便挑了挑眉,同身后的贴身婢女耳语了一番,那婢女听罢点点头后便带了另一个侍女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