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是图兰那几次,难道江汜就没有觉得怕过吗?!
江汜歪了歪头,趁机对周子衿自夸,“本王可从没觉得棘手过,都是小打小闹,你不必忧心。”
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在朝堂,别说是怕,就是退缩,江汜都从来没有过。他无非是觉得麻烦与不麻烦,而现在这个麻烦的源头找到了,他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宋辉,将人关进去,待判了之后,该怎么做便怎么做。”江汜牵着周子衿的手,准备离开。
“江汜!你难道真的不在意吗?!明明该坐上皇位的人是你,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其他的心思吗?”都这个时候了,宁萧王还想着要挑拨一下江汜与皇室的关系。
可惜,江汜充耳不闻,甚至还体贴的捂上了周子衿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自古以来,反派的话都不能多听,听得越多,就越给他找存在感。尤其是对于宁萧王这样子的人,视而不见,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江汜带着周子衿直接离开了密室,反正后面该怎么做,宋辉都知晓。而他要做的,只要护着自己在意的人便好,其他都无所谓。
宁萧王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谁知道江汜连听的机会都不给他。他本来就自负到了极点,被这么一气,直接气晕了过去!
幕后主谋被抓,周子衿心中的担子,终于放了下来。走出密室之后,她突然觉得天是前所未有的难,这个世界也是那么的美好,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生机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