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被她甩的太快,墨水打落在地图上,晕染开来,喻景韵想着将它吸干,却猛然瞧见了两个字。

南苑。

南苑是沈周然一直待着的地方,一天几乎有大半天的时间会待在里面。

记忆中他好像种了一颗海棠树,而如今正是海棠花开的时候。

翌日清晨。

沈府里里外外都挂上了红色的寿字,锣鼓喧天。

一早到喻景韵便被这些敲锣打鼓的声音给吵醒了。

她洗漱好出去,路过长廊的时候就已经听闻沈周然醒过来的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

沈周然要是醒了,自己的行动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不过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若是真的能够拿到那些东西还好。

“你走路不上眼睛啊?”

喻景韵想得出神,撞上了丫鬟也全然不自知。

丫鬟反应过来后才知道这是喻景韵,那日打了自己两个耳光的人,现在看见她都不由得心里头涌起一股害怕。

喻景韵是个不怕死的人,她不喜欢沈府,但不知为何要逼着自己留在沈府。

“啊,是你啊?”喻景韵也认出来了。

“你,你想做什么?”丫鬟不由得后退一步,喻景韵眯了眯眼睛,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手刀落下,她便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换完衣服后的喻景韵离开了厢房。

前院里热闹的很,她端着茶水上去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