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家军曾经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如今他连还她们一个真相的能力都还没有,姜文政不由得脸色一沉。
这顿饭怕是也吃不下去了,毕竟喻景韵现在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姜文政当即便抱着喻景韵离开了酒楼。
喻景韵缩在姜文政怀里,冷的发抖。
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如何。
姜文政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对于他来说,喻景韵是自己徒弟的妹妹,纵使他怀疑过她是自己的徒弟,可她不承认,他也拿她没办法。
“娘——”
喻景韵身子一直在抖。
“师傅——”
姜文政听得不仔细,他凝神,一直在听着她的话,“你方才喊什么?”
喻景韵瞳孔微张,那双眸子也没了昔日的神采。
她死的那天,恰逢冬日。
悬崖上的风吹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而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夫君,站在她的身前,眸子里的冷意也如同这悬崖上的风一般,冷入骨髓里。
“为什么?”她问,那双明亮神采飞翼的眸子,只剩下一脸的疑惑。
“因为你姓喻。”沈周然如是说。
“所以我就一定要死么?”
“是。”
“只有你死了,才能给天下一个交代。”
“只有你死了,战王的风头不在,这天下,是沈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