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可以听见男人轻轻的嗤笑了一声,随后见他弯下腰来,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铁盒子。

“这是什么?”他轻咦了一句,嗓音里还噙着笑意。

她刚才说没带在身上的铁盒子。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尴尬来,喻景韵笑了笑,“我、我忘了我带着呢。”

“哦,原来喻姑娘记性这么不好?”

喻景韵一怔,这个人当真是见缝插针都要损她。

“给你,打开它看看。”

喻景韵瞧着面前的铁盒子,浑身绷紧了。

若说几日前她诚信恳求这个盒子打开来,那么现在她可不可以也恳求它不要打开?

“还愣着做什么?”姜文政掌心上的铁黑子在烛光的映照下,泛起一股金属冷光。

她慢悠悠的接过,姜文政抽回手,镇定自若的瞧着她。

喻景韵不断地在心中哀求着,别打开、别打开、别打开······

姜文政见她如同大难临头一般,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

然而她视死如归一般揭开铁盒子。

盒子却纹丝不动,不管她这么掰开,铁盒子没有一丝反应。

姜文政原本燃起的希冀顿时如流星划过天际,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肉眼可见的阴沉。

喻景韵却松了口气,“你看,我就说我打不开吧,我不是你说的那位故人,我是喻景韵。”

只是喻家旁系的一个小孤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