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轻功。

一上一下之间,最后一个华丽的旋转落地,将手中的纸鸢递给婢女,引得在场所有婢女都心花怒放的,一个个都吵着要嫁给他。

喻景韵闻言不禁一笑,她这个弟弟,倒是有几分风流的性子。

“快些进去吧,娘等你很久了。”

喻景韵不想让沈家人等自己这么久,小跑着就进了前厅,沈妙兰见状,嘱咐他慢些,一旁的叶忖添坐着,气色已经完全不似往日那般虚弱了,甚至还红润了不少。

“景韵,上次铺子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叶忖添见她坐下来,便说道。

“凶手是谁?”喻景韵不禁问道。

“我手下人的查到了一般,线索消失在了战王府,但是碍于战王府的势力,我没有办法直接进去调查。”叶忖添知道这个的时候也是一脸震惊。

喻景韵不过是一介孤女,与弟弟相依为命,怎的就跟战王府扯上关系了呢?

不说叶忖添,就连喻景韵也是一头雾水,自己是喻家后人这件事情只有姜文政一人知晓,战王府的人又这么急急忙忙的便要置自己于死地,当真是诡异很。

这件事情尚且没有定论,沈妙兰只得打了个圆场,“还需要再给阿添一些时日,毕竟此事涉及到战王府,就算是信息阁的掌事也未必能够躲过战王的监视去查明真相。”

喻景韵自然是知道的。

聪明如姜文政,怎么可能让一个信息阁的掌事就将自己的老底查的一清二楚?

“我听闻你又重新开了间铺子,是自己的开的么?”沈妙兰转移话题,再加上自己在京城人脉还算多,喻景韵开铺子的事情也知道一些,但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