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韵是真的心怀感恩,虽然自己是出于交易才救治沈家夫婿的,但是这沈妙兰对自己的好,似乎是过了头。
而沈妙兰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会同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这么投缘。
此前说收她为干女儿,尽管被拒绝了,沈妙兰还是愿意同喻景韵交个朋友。
沈妙兰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我儿子回来了,听闻你治好了阿添,想当面谢谢你,一会儿去云来酒楼吃个饭如何?”
喻景韵忍不住差异,这沈妙兰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为何她没有这一段记忆?
还是说,自己做了什么让一部分的记忆串改了?
若是如此,便麻烦了。
战王府。
桌子上坐着李尚书一家三口,李嫣然被安排坐在了姜文政的右手边,椅子似乎是被人推过,与姜文政挨得很近。
许是李嫣然身上的香味过于浓了,姜文政顿时觉得没了胃口,想起后院喻家姐弟,便欲要搁下筷子,却被身旁的人按住,“政儿,多吃一点。”
他母亲在想什么,他又何尝不知道?
姜文政冷着脸色,径直起身,并不打算给自己母亲面子,声音也充满了冷漠与疏离,“本王还有要事忙,先行告辞。”
李尚书不禁也跟着阴沉着脸色。
这个战王当真是目中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