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拍即合,当即便带着喻景韵去看沈妙兰的夫婿。

厢房。

婢女掀开帘子,“姑爷在里面。”

沈妙兰率先进去,姑爷瞧见了自己媳妇来了,欲要起身,却被沈妙兰按了回去,“夫君,你身体抱恙,还是不要起来了。”

“娘子,是我拖累你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夫妻本是一体,以后切莫再说这种话,不然我可要跟你置气了。”

方才咄咄逼人的沈妙兰此时却这般的小鸟依人,喻景韵只是感叹,这爱情的力量真不是一般大。

“她是?”姑爷问道。

喻景韵见二人终于想起自己,摸了摸鼻子,走上来自我介绍,“我叫喻景韵,是个,大夫。”

大夫二字,姑且说的不算特别自信。

“有劳大夫了。”

沈妙兰起身,让喻景韵来瞧病。

喻景韵替他把了脉,眉心一沉,此人的症状倒不像是得了病。

“可查出什么了?”

“夫人,恐怕姑爷生的不是怪病,而是中了毒。”

“中毒?!”

在座的人皆惊讶起来。

喻景韵分析道:“他的印堂发黑,虚弱无力,却脉象正常,这便是中毒之像。”

“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