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早上送去的银钱不够?

今日这趟王府倒也没算是白去,至少知道了沈周然是跟在三皇子身边的,只不过想要接近他,怕是不容易。

更何况沈周然这个人又如此歹毒,善于心计,若是自己一个不注意,落入他的手里,那就完蛋了。

该如何做,才能够安全地收集到他的消息?

莫非要效仿那武侠小说里,开一个天下闻名的酒楼?

倒也不是不可以。

喻景韵摸了摸兜里的银钱,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

若是天上那白云能卖银钱多好——

自己在这京城无依无靠的,除了那所谓的战王殿下,自己真的一点法子一点势力都没有,如何跟那沈周然拼,思及至此,喻景韵不觉头大,垂头丧气的走回了家中。

婢女问起来的时候,她只是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的。

自打今日见了那沈周然,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心思便像那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这辈子若是不手刃那沈周然,她死不瞑目!

“沈周然这个该死的——”

“沈、”

喻景韵忽然茅塞顿开。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当即撩起裙摆,匆忙的跑了出去。

婢女刚端上来糕点,朝着她跑的方向大喊:“喻姑娘!你去哪里?”

喻景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