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红袖虽有些心虚,但也硬着头破点了头。

姜文政刚想喝一口的时候,却听闻喻景韵说道:“这药膳缺了一味药,若是现在喝下去,一会儿必定药性相冲。”

郑红袖顿时慌了神,没想到这个喻景韵竟然敢算计自己。

姜文政发现喻景韵手上像是被烫伤了,而他看了眼郑红袖的手,干干净净的,当即便明白过来。

砰地一声,碗被他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随后便听见他喊了声,“来人。”

最近的士兵跑过来,“战王殿下。”

“将她带下去。”声音冷冷的,一点感情都不带。

士兵得令,当即便把郑红袖拖下去了。

“战王殿下,冤枉啊!”

喻瑾澈努了努嘴,说道:“这可是啊姐一回来就给殿下熬的。”

姜文政心头一暖。

既然是她熬的,为何一开始不说?

喻景韵对上他的视线,当即便垂了下去。

“以后若是你做的,便要据理力争。”姜文政说道。

他是在维护自己吗?是在给自己底气吗?

喻景韵不敢想下去,但不可否认的是,牵着她心的那根线,好像微微一动了。

“她是郑刺史的千金,我只是一介平民,如今又这般寄人篱下,哪里能自己做的了主?”喻景韵说着说着,红了眼睛,又开始委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