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又往外散了散。

喻景韵赶忙上前,拉住了张氏的手,一副要将人扶起来的样子,手上却刻意的抓在了一两个穴位上,一用力,张氏疼的嗷的一声,脸瞬间涨红了。

喻景韵欺身上前,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语。

“舅母别叫了,舅母可要想清楚了,盗窃乃是大罪,尤其是盗窃财物众多者,祸及子孙三代,别说我那表哥了,就是张叶珊的孩子也别想参加科举走上仕途了,你想想有这么一个偷窃的母亲,你的儿女以后怎么活?”

“尤其是表姐,宋家人要是知道她有个这样的母亲,你说会不会找理由将她休弃呢?”

古代人尤其看中名声,尤其是宋家这种自诩清流的家族,哪怕破落到了这边城之中,也不会让未来的当家主母是这种名声破败之人的女儿。

“你个小贱人,你等着吧,县令”

张氏疼的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看着喻景韵。

喻景韵却已经不想在听她多废话,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舅母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官官相护?”

最后四个字说的格外清晰。

张氏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喻景韵见状心下明了,手中用力拉着张氏起身,却在张氏还未完全站起来前松了手。

“哎呦!你个”

张氏又摔了个四仰八叉,却不敢再骂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