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韵啊,这些年我们到底是亲戚一场,舅母也反思了许多,从前是我不好,宠坏了你表哥,那日回去受了教训,我也问清了来龙去脉,是舅母冤枉了你。”
张氏将这屋内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后面上的笑容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谄媚。
喻景韵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拉着她的手,连连摇头,“舅母这是什么话,我自然不怪舅母。”
“阿韵啊,今日我把这簪子给你带回来了,你留在身边,就当是个念想,日后去了京城莫要忘了我。”张氏见她这样,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原则,将先前张叶珊带走的那玉簪拿了出来。
眼看喻景韵又要感动起来,她心下颇为得意,又道,“只是你这一走,不知何时才回来,不如也给舅母我留些东西,做个念想?”
“那是自然,舅母想要什么只管说便是。”喻景韵点了点头,佯装倒茶拿起了茶壶,“这茶水都凉了,舅母你先坐,我去烧一壶热水来。”
说着喻景韵便出了房门,张氏见状连忙将房门关上,惊叹连连的在房内搜寻。
听见身后的动静,喻景韵嘴角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舞台给她了,就看她怎么自己发挥了。
等她端着热茶再回到房中,就见张氏还是坐在桌边,只是她放在铜镜前的首饰盒明显被人动过,喻景韵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屋内一番,就发现刚刚自己随手放在桌上的黑盒子也不见了踪迹。
这下好了,她原本还担心张氏诡辩撒泼,如今那一个黑盒子就能锤死她。
“阿韵,我身体突然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等过两日再来给你送行。”怀揣着不少宝贝,张氏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哪还有心思和喻景韵说什么血脉亲情,当即找了个借口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