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这手,连续伤了两次,真要是再次受伤,只怕是要直接残废掉了。
后果太过严重了,情况也太过邪乎了,郭致东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对于郭致东说的这点,白神婆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赶紧搬,都搬完了,还要在这里跨火盆,这样才能够更好地转运。”
“情况比较凶险,还是多忌讳一些比较好。”
“你们可都是已经遭遇了血光之灾的,跨一下火盆,去煞气,去晦气,那一切自然都会好起来的。”
继续做法,继续收钱,把事情也给办全乎了,白神婆这才这么说。
在做这一些事情的时候,白神婆也是一直在留意,确定那一股隐隐的威压还在,但她却没有再次受到攻击收拾,白神婆也知道,这样做还是可行的,便继续把话圆了。
听了白神婆这么说了,郭致东立即安排搬家的事情。
而眼见着父亲郭致东已经是下了决定,郭诚海自己先怂了,不敢再拦阻。
只不过,对于父亲郭致东说的那一些话,郭诚海是不相信的。
毕竟,在当初的时候,父亲母亲他们,可就是用了这般同样的借口,同样的说辞,一直霸占着这一间分别大哥郭诚江的房间,一直住着。
这都已经是好几年的时间了,老房子那里,也没有见父亲去修过。
若不是这一次出了这么多的怪异事情,让父亲自己都害怕了,估摸着,老两口会继续在这间房子里住下去的。
一个孝道,一个撒泼打滚,他们这些当儿子的,真没有什么好办法去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