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挖不来,他可不甚在意。

但那几个技术工,他志在必得。

谁想,陈静书却是用合同束缚住了人。

要是强挖,还要支付一大笔的违约金。

而且,陈静书将违约金订的非常的高,这让他非常难办,算了一下,并不划算。

再说,他们在临市要销售的是啤酒,并非白酒。

调走这些技术工,最后也是将这些人丢进知名国企,原本想来这些人应该会愿意。

可有了股份之后,这些技术工人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撬不动。

“该死的,是消息泄露了吗?陈静书为什么会和那些技术工签下那样的一张合约?”张书源现在还有些不敢置信。

“陈静书这人极为的精明,她能在年终的时候发这么多的奖金给这些员工,肯定是不想这些人离开酒厂。”白春扬忐忑的说道。

他想到了肖梅梅,自己挖肖梅梅失败,说不准就是肖梅梅向陈静书告密。

但这种事说出来,对自己没有一点的好处。

他不但不能说出真相,还要极力的要将此事隐瞒下来。

“算了,追究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意义。”

这时候,一直坐在房间沙发,翘着二郎腿的,抽着雪茄的年轻男人开口了。

男人的面容非常的英俊,寸头,穿着一身剪裁合适的西装,在衣服下面,是常年运动肌肉的线条。让男子举止间都多了别人所没有的自信与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