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给钱伯留封信吧,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以免他一无所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丢下他。”

姜南清点头同意了,其实她并不想浪费这个时间,但若不让姜鑫良这么做的话,接下来他的内心必定倍受煎熬,所以就随他去吧!

姜鑫良没有纸和笔,所以只能用树枝在地上写,他简要地把事情写了下来,只要钱兆生醒过来就能看到。

“好了,走吧!”姜南清催促道。

姜鑫良回头看了一眼钱兆生,然后推着姜世东和魏海秀离开了。

姜鑫良问道:“姐姐,要是那些人发现被欺骗了,那钱显华会怎么样?”

“不清楚,但唯一能确定的是钱显华的下场会很惨。”

“钱必恩去哪了?”

“应该和我们一样,正在离开这里,不然他的下场会更惨。”姜南清淡淡地说道。

“对了,姐姐你真的给他们下毒了?”

“嗯。”

要是姜南清没下毒,钱必恩也不会吐血。

“鑫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歹毒?”姜南清犹豫片刻问道。

姜鑫良连忙说道:“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姐姐你做得一点都没错。”

“姐姐你真聪明,我很佩服,以后我得多向姐姐学才行,而且姐姐你还放过了他们一次,把解药给他们了。”

姜南清笑了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