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和打发走最后一个场场,再看看手头这几麻袋的钱,剩下的钱可都是他们厂子账面上的钱。

这笔钱是要入厂子里的公章,厂子工人早就已经急坏了,没看见每个工人都在外面探头探脑。

厂长走了20天,厂子现在已经停工二十多天。

厂子账面上没有钱,造成厂子里没办法进货,所以加上开头他们闹罢工。

联合起来厂子已经一个月没有开工了。

工人们听说厂长回来早就已经眼巴巴的围在这里,等待厂长的消息。

会计和销售科的刘科长两个人也在人群当中有些忐忑,他们不知道厂长到底去了哪里,就是知道厂长处理这批积压的货。

听说厂长联系到了客源,据说是寒冷的,北边那边的人不计较这些东西质量如何,只要求能填饱肚子。

而且那边的供销社完全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绝对不打批条。

没有白条一说让他们心里有些诧异,现在还有这么好说话的地方。

会计心里直打鼓,当初厂长从库房里拉走货物的时候,全都一一过秤。

一看到最后数字只有六千多斤的时候,厂长临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盯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到现在张会计都心有余悸。

这个糊弄不了人,库房里的库存和现有的账面上的积压货物有出入。

如果厂长把这些货真处理了,回来掉头就得处理自己。

销售科的刘科长心里也打鼓,当初厂长找他问办法,怎么能把积压库存销售的时候。

其实往那些偏远的村子的小卖店里铺货,那些附近的供销社还是愿意要的,只要便宜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