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家的时候是好话连篇,又是哭又是求,林如意这才答应坐他的车来城里。
若知道林如海心里真正的想法是这样的,就是给他跪下磕头,他也不答应!
所以此刻他心里很愧疚,觉得对不起女儿。
林小舞当然明白父亲的心思,在周纪明看向林如海的时候,她就冲着父亲笑,用笑容安抚父亲。
可她却不急着去反驳二伯。
“刚刚我说过,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的爱徒,我就对谁不客气!”周纪明的性子刚强,从不折腰,他愤怒地指着林如海,说:“这话,既是对陆经理说的,也是对你说的!”
林如海被他的气势吓住了,心里有些胆怯,说话也更没底气了,“周科长,我……我没有欺负五丫!您也是个父亲,应该知道父亲疼儿女的道理,我总不能看着建设他去坐牢吧!”
“那是他咎由自取!”周纪明说话的语气越发强硬,“如果他踏踏实实工作,老老实实为人,怎么可能会去坐牢?就是因为他心术不正,起了害人之心,这才落得如今这个下场,这绝对是他应得的!”
气氛已经烘托起来,陆江铭觉得该是他出场了,于是在林如海还要解释一番的时候,截住了他的话,“周科长!林二叔,你们先别激动!”
“今天请你们来,自然是厂里对此事有了定论,所以,你们不妨先听听厂里的意见。”
见没有人再说话,陆江铭抬起帅气的眼眸,继续说道:“林小舞被林建设设计陷害盗取公款一百万,警察已经查实并且掌握了证据。对于林小舞被冤枉关在看守所几天一事,我现在代表厂里,向林小舞极其家人致以真诚的歉意和慰问。”
说着,他从桌上拿了一个信封递给林小舞,“这是厂里给你的慰问金,你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