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舞故意停顿着,又用火辣辣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问:“昨天晚上料场着火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在?”

李大有的瞳孔放大,瞬间神色异常,在咽了口唾沫之后,才说:“你什么意思?那火不是你爹放的吗,我在料场着火之前就已经走了,你是不是想让我替你爹顶罪?”

“既然你在着火之前就走了,那为什么你会知道料场着火了,还跑去告诉我二伯?”林小舞紧追其后,不让李大有喘息的机会。

“我……我那是走了之后远远看见料场着火了,这才跑去告诉东家。”李大有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撒谎!”林小舞提高音量,用犀利无比的眼神看着李大有,“你是管料场的伙计,如果发现料场着火,第一反应肯定是去救火!因为火刚刚烧起来的时候,如果扑救及时,是很有可能把火扑灭的。可是你却选择不回来救火,而是跑去告诉我二伯,这来来回回折腾的时间,火早就把草料烧光了!”

“我没有撒谎!”李大有使劲摇头,“草料本来就很容易燃烧,这火一旦烧起来就根本没办法扑灭,我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没有回来救火。”

“那猪场呢,料场离猪场这么近,如果把猪场也烧起来怎么办?我不相信你没有想到这一点!你分明就是在火烧起来的时候才离开的料场!”林小舞试图逼迫他说出一些真话。

可是李大有却继续狡辩,“你这是诬陷!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替你爹逃脱责任,所以故意来诬陷我,好让我承担料场被烧的损失。林五丫,真没想到你爹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居然会生出你这么阴险的女儿来!”

“我爹老实巴交,所以你就欺负他是吧!”林小舞往前走一步,平视李大有,“我爹最重情义,如果你犯了错求他,他肯定不会说出去。你就是拿捏住我爹的这个性子,然后又了解我二伯的为人,只要我爹不说话,我二伯就肯定会以为火是我爹放的。所以,你才是背后那个最阴险的人!”

李大有心虚地后退了一步,说话突然有些结巴,“你……你胡说!我……我可没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