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舞从屋里出来,就看到奶奶的腿已经跨进了门槛,林小香也从伙房出来,怯怯地喊了一声,“奶奶”。
“奶奶,您找我?”林小舞故意忽略奶奶脸上的不悦,不用奶奶开口,她也知道奶奶此行的目的。
“林五丫,你现在长本事了啊,居然敢到你二伯家去讹钱?”奶奶开始发难,“还拿建设来说事,这种阴险毒辣的手段,都是谁教你的?”
奶奶是来替二伯鸣不平的,气焰很嚣张。
吓得林小香赶紧躲到堂屋里。
看见奶奶那偏心的嘴脸林小舞就很不开心,但奶奶毕竟是长辈,她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于是沉默着。
看她不说话,奶奶以为她害怕了,于是更猖狂,“你爹呢,死哪儿去了?叫他给我出来!”
这句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四姐害怕地躲进伙房,林小舞无奈地摇摇头,她忍无可忍,“奶奶,您既然知道二伯赔了我们二百块钱,就一定知道我爹的腿砸伤了吧?他的腿伤成那样,您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哼!这点小伤算什么,他就是矫情,仗着腿受伤了好躲起来偷懒!”奶奶的嘴越发恶毒。
林小舞想阻拦她,却发现父亲已经一瘸一拐地从屋里出来了,正好听到了奶奶的话。
父亲的脸色原本就差,现在已经是铁青了。
“哎,你看,这不是能走路吗?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奶奶指着父亲的腿说,“为了要点钱,你连装病的事都做得出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林如意很生气,但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生生把愤怒憋在心里。
父亲的样子让林小舞很心疼,疼得难受,“奶奶,我爹和二伯都是您的儿子,您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