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月酒量很好,大约是这个身体因为此前患上酒精依赖症时,几乎都泡在酒坛子里了,所以和刘晓燕整整干了一箱才终于醉了。
“晚月,晚月?”
“走了走了,回家了,回家了!”
尚且还保持着清醒的刘晓燕拍了拍已经醉倒在桌上的林晚月肩膀,在结完账后扶着摇摇晃晃的她走出了店门外。
林晚月吐了口酒气,脸色红扑扑的。
淅淅沥沥的秋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冷意袭人。
天色渐晚,在刘晓燕忙着叫出租车的时候,林晚月神色迷离地歪着头,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疾驰的汽车,突然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揉搓的十分褶皱的信,大声叫道:
“沈霁,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对我们那么残忍,既然给了我希望,为何不肯给我们一个完美的结局?”
“为什么,为什么啊?”
……
酒醉之人的疯言疯语,路过的人虽然不自觉抬头来看,但却并没有围上来,倒是扶着林晚月的刘晓燕,听着这话忍不住满心酸楚,红了眼眶。
这一路,她看着经历那样绝望之事的林晚月从热烈欢脱的少女变成困于阴影的囚徒,心中也是自责不已。
旁人不知晚月心中痛苦,做了这推手的她又怎会不知?
只可惜……
“晚月,晚月,走了回家了!”刘晓燕抓着林晚月的胳膊,将她带上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