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迹象表明,君子辰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给她父亲看的。

她不明白君子辰为何要这么做,但从君子辰这么做的目的可以看出来,他是想让她父亲禁足她,且看管她再也不准过去找他。

林恩恩愣神片刻,看着父亲悲痛的模样,她实在不忍心用虚假的话再刺痛父亲,便解释说:“我们什么也没有,不像你看见的那样。”

“恩恩,你和容景从小就有婚约,我本来是想等你毕业再操办你俩婚事,现在看来,这事要提上日程了。”

“爸!”林恩恩脸上有明显的不悦。

“你先去床上休息,这事我自有主张。”

林赫丢下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很快,林恩恩便发现,她的病房外面多出很多保镖,这是典型她父亲禁足她的表现。

次日。

经过一夜的反复高烧,林恩恩的烧总算是彻底退下。

中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敲响。

门外站着一位手捧鲜花,穿着白色西转的男士。

男士身材修长,气质矜贵。

林恩恩正坐在桌边给自己削平果,听见声音往门外看了去,语气平平地说道:“容景?你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