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放放血。

没多久,林恩恩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端过来的是一盘寿司。

看着盘中四个裹着海苔的团子,林恩恩皱了皱眉。

服务员刚上完餐,还未走开,林恩恩抬头问:“四个饭团,52万?金子也没这么贵的吧?”

服务员表情略显不自然,说话吞吐。

林恩恩不满道:“当物价局是摆设吗?我要打电话投诉你们。”

服务员这下急了,连忙解释道:“女士,其实您刚才点的是后海鳌虾寿司套餐,里面还配有一瓶罗曼尼康帝。”

“所以虾呢?酒呢?你不要告诉我,老婆饼里没有老婆,夫妻肺片里没有夫妻,我点的后海鳌虾寿司套餐没有鳌虾。”

“这”

服务员不知该如何回复,只得拿眼角余光瞅一瞅坐在林恩恩对面的那位男士。

林恩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循着服务员的目光望过去,君子辰已经在翻看文件最后一页,仿若完全没听见他们说话,修长的指骨正拿着签字笔在尾页落下最后一个签名。

君子辰忙完,抬起头来,就见林恩恩睁着一双微恼的眼睛瞪着自己。

“不合胃口?”

直接忽略林恩恩的不快与对自己的不满,君子辰眼神指了指桌上的餐食。

“嗟来之食,有何美味?我觉得跟君先生还是聊一些正事,比较妥帖。早谈早散!”对于后面四个字,林恩恩咬得极重。

君子辰敛下眼眸,并未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