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内敛，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救人，释放的全是善意，让他心中的猜测变得不确定起来。

他想给对方一个辩驳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一个证明他错了的契机。

他不想把人性想得如此恶，但世上太多披着人皮的恶魔，总在不经意之间给你致命一击。

对方表现出来的种种，实在不像一个奸细。

比如这两次遇到的幻阵，门中的长老和峰主都不会。

最违和的地方，是对方的年龄。

十七或许不是她真实的年龄，看面相而言，不过及笄。

就算倾尽天元门所有的资源，掌门也未能将他直孙培养的如此优秀。

对方机灵擅谋，天资出众，又能力强大。

所以这样的天之骄子，值得任何位高权重的人全力培养，怎会甘愿做一枚棋子。

他不相信对方为了干掉他能请动这样的能人。

他值不得如此代价。

况且对方还救了其他几队的人，从简洁的描述中能看出，对方如何力挽狂澜，让更多的人活下来。

他所展现出来的非凡能力，远远超出了同宗门的师弟们，怎么可能只是烟霞峰一个小小的记名弟子。

顺着这条思路捋，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测。

只是这样一来，对方的身份更加扑朔迷离。

程肖肖张了张口，正想糊弄过去，对上大师兄殷切又期待的眸子，配上那惨白的脸色，嘴角殷红的血色。

欺骗的话再也无法说出口。

她对好看的人总是多几分怜悯宽容的。

既然对方有所怀疑，不弄明白誓不罢休，一路上老是提防着她。

话也说到这份上，那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