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幻术太可怕了,他们这群人进山以来,没有死在凶兽的利爪下,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反而相互攻击,自相残杀起来。
再不制止,真的会全军覆没。
铛!
长剑被一柄匕首挑飞。
“大师兄伤势未愈,可经不起这等折腾。”
程肖肖轻飘飘的话语响起。
陌殇抬起猩红的眸子,艰难开口,“你,没事!”
“我当然没事,再怎么说我也懂些皮毛,这等幻术还奈何不了我。”
程肖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坦然又自信。
仿佛三分钟前即将失控的不是她。
有了前几次的遭遇,程肖肖耐抗性高了许多。
但也没坚持多久。
只是她失控的方向十分另类,让人咬牙切齿。
那娇滴滴媚态的样子让人受不住。
那喊着阿墨是她老公,是欧巴的,声音甜蜜细软,让人感觉耳朵着了魔。
那有人挥刀向她砍来也无动于衷的傻子,让人心焦又无奈。
墨潇熠不得不以隐身状态浮现了出来,挥袖救下即将被刺的娇软身子。
皱眉看向满空间飞舞的碧绿蛾子。
紧抿着唇,十分厌恶。
飞舞中的蛾子每煽动一次翅膀,就会挥发出些许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粉末无色无味,十分细小,肉眼几乎看不见。
但能无限放大人们心中的情绪,最害怕的,最忌惮的,最不堪的,或是平时想做却不敢做的事,通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