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问旁边的随从。

“程小公子可是起了。”

正在这时,一小厮慌慌张张的跑向前院,差点撞了上来。

一旁的护卫赶忙拦下。

正低头赶路,想着要怎么解释的小厮,猛然撞到了一把横在胸前的剑鞘,差点吓尿,赶紧跪了下来。

瞄见眼前一双金线云纹的靴子。

猜到这是自家公子,立马磕头告罪。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刚才丫鬟打扫房间时,发现,发现那做客的程小公子留了信封,也不知道是何意,小人,小人拿不定主意,特来禀告公子。”

小厮战战兢兢,总算是把话说清楚了,跪在地上双手把信封呈过额头。

一听是程小公子留的信封,随从有种不好的预感,盘踞在心头。

立即上前一步,拿过信封,呵斥道:“以后行事稳妥些,再莽莽撞撞便把你发配到庄子上喂猪。”

小厮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连忙磕头附和,“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还不快滚。”

“是,是。”

小厮连滚带爬的下去了。

随从立马换了一副讨好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主子。

“公子,您请过目。”双手恭敬的将信递到赵无令眼前。

赵令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很快浏览完了程肖肖留的只言片语。

随即发出爽朗的笑声。

想起小姑娘的遣词造句,有些哭笑不得。

“无令兄,感念多日来的照福,在下铭感五内,奈何诸事繁多,便不叨扰了,待他日有空再相聚一解千愁,望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