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月牙白的身影缓缓而入,磁性的嗓音轻响在两人耳旁。
“爹,答应她。”
“令儿,你怎么来了?”
赵郡守十分诧异,儿子这会不是应该在受灾现场吗?怎么突然的回府了。
赵无令并没有解释他为何突然出现,对着程肖肖微微颔首以示招呼。
随即开口,“程小公子能拿出多少诚意?”
听了这话的赵郡守立马搭话,“令儿,这事还需从长计议。”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们赵家说没有便没有,朝廷现在自顾不暇,哪会留意这些鸡毛绿豆的小事。”
赵无令诚恳的解释道。
“可是……”
赵无令打断了他爹未出口的话语,“这批绣娘和织锦师傅,我会上报在这次地动死亡人口中。”
程肖肖对着赵无令竖了个大拇指。
“赵公子果然是爽快之人。”
这绝对是个狠人呀!
她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这年头没有点魄力和果决的手腕,想要保护一方百姓生存下去,什么怀柔政策,以德报怨,最后只会是下线的结局。
“程小公子过谦了,那么,咱们来谈谈这批买卖该如何做。”
“应当的,应当的,你看看我这有一份合同,哦,也就是契约书,都拟好了,赵公子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或者增添删减的地方。”